【亿邦原创】9月12日消息，在2024电子商务大会上，硅基智能创始人司马华鹏、敦煌网集团联席CEO李纯、极睿科技联合创始人徐镇、亿邦动力CEO王超围绕“数智领航：人工智能给电商发展带来新活力”这一主题，展开了圆桌对话。
圆桌对话过程中，嘉宾就“AI带来的转化”这一议题展开了探讨。王超在圆桌论坛中向嘉宾提问：“如何评估或者建立一个比较科学完整的思维方式，来评价AI的投资回报？以及应用AI后，对于企业的业务流程、组织管理产生了影响和变化，企业应该如何应对？”
司马华鹏认为，应用AI的本质是投入产出比的问题。他观察到，全世界AI相关公司投入几千亿购买算力，但收入只有几百亿美金，而AI咨询及教育业务反而获得了更高收益。在他看来，AI公司需以“为客户创造价值”为核心，方能实现营收稳步增长。
李纯表示，敦煌网已具备建构跨境电商大模型所需要的数据，但仍需提前布局人力物力算力等多种资源。同时，布局AI必须明晰：AI为哪些业务带来改变、为公司整体带来多少增量，相关投入产出的计算需更加精准。
徐镇认为，极睿科技的客户以电商商家为主，电商商家更看重清晰的ROI数据。客户关注的核心是降本增效和开源节流，极睿科技通过数智化转型，帮助客户提升生产力和生产水平。极睿科技的生意增长原因之一，便是为客户带来切实转化。
温馨提示：本文为速记初审稿，在不影响原意的基础上，由亿邦动力编辑整理。
以下为演讲实录：
01
人工智能技术迅速发展
如何高效应用AI助力企业发展？
王超：大家下午好，因为我们这个环节已经是本场论坛的最后一个环节，但其实最后一个环节可能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能够坚持到现在的这个朋友，一定是很知道我们今天所面临的创新环境的真正的关键点所在。电子商务一直都是一个技术驱动的行业，所以今天我们也非常高兴能够邀请我们三位水平非常高，且始终在一线领导技术创新的大咖，来和我们一起来讨论AI给电商带来的新变化。我们接下来的互动大概会有三个环节：
第一个环节，我们请三位嘉宾在他们各自的领域，给大家介绍一下AI的技术的进展情况。
第二个环节，我们来讨论一下AI在这个电商领域的应用面临着哪些一些深层次的问题。
第三个环节，我们希望三位嘉宾给大家一些在应用上面的建议。
我们提高效率，直接进入主题。首先来讲，我们请三位嘉宾来介绍一下这个各自公司的情况。
司马华鹏：大家好，我是硅基智能的司马华鹏。我们公司名字基本上就代表我们公司的价值观和愿景：希望打造出非碳基的劳动力——即硅基劳动力，助力各行各业的发展。我们成立于2017年，当时的目标是2025年要造出1亿劳动力，这一劳动力目前在电商领域其实发展得最好。
我们有两个比较突出的两个产品，也是行业里面大家都比较公认的两个比较有用的，对电商行业有用的产品。
一个是AI+电话，另一个是AI+直播。目前我们在电话领域和直播领域都有几万名客户，有上亿的收入。目前整体上我们的核心就是造出大量劳动力，为我们的客户来提供人口红利，解决新生人口不足的问题。
李纯：我是来自敦煌网集团的李纯。敦煌网成立于2004年，是首个将跨境交易线上化的平台。自创立至今，敦煌网集团一直致力于B2B跨境小额交易，帮助中国制造对接海外采购，通过线上交易、金融支付、物流服务，提供一站式对接中国制造与海外小商家的贸易服务。至今，敦煌网服务约200多万的供应商，在200多个国家拥有超过7000万的买家。
2022年，敦煌网升级为敦煌集团，扩展了基于社交电商的MyShop平台，同时独立提供物流服务海外仓服务，以及金融支付这方面的业务。今天很高兴在这里和大家进行交流。
徐镇：我是来自极睿科技的徐镇。极睿科技是一家专注于电商内容生产和管理的智能解决方案提供商，主营业务是To B的SaaS的产品和服务。我们先后服务了数万家从业于电商的品牌和商家。
我们的主营业务是通过技术，帮助客户生产电商场景下的各种内容，包括常见的营销短视频、电商直播、AI商拍等。最近我们也拓展了跨境电商内容翻译的业务。这些内容其实都是通过我们的产品帮助客户降本增效、开源增收。我们当前阶段也是一家创业公司，我们有幸前后也拿到了多家机构的投资。当前我们还是在不忘初心地努力奋斗创业中，谢谢。
王超：接下来我们请几位专家在各自专注的领域里面来帮助大家来做一些判断，主要关于AI在这些领域里，它的趋势、发展的阶段，以及技术的成熟度，请各位发表自己的见解。首先我们请硅基智能的司马总，请您谈谈硅基智能自身的大模型以及数字人技术的发展趋势，以及我们注意到，硅基智能提出了一个“企业级数字人”的解决方案，请您聊聊它的含义。也希望您能给大家分享一些案例，帮助大家更好地理解这项技术的价值和前景。
司马华鹏：无论是AI+电话还是AI+数字人直播，包括今天所有这些产品，实际上符合图灵测试的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即大家所熟知的图灵测试。我们分不清它是AI还是人。数字人和AI电话均已达到这一要求。
第二阶段，实现双向情感交互。人不仅分不清，同时能对AI产生深刻感情。目前硅基智能旗下有大量AI主播，销售额达百万，这就证明这一AI达到了第二阶段。
第三阶段，人类与AI产生“死生相契”的羁绊。人类与AI成为soulmate，像钢铁侠和贾维斯一样。我们在海外进行了这样的尝试。
在电商领域，我们的发力点集中在直播带货上，硅基智能目前有大概4万个日播直播间，且部分直播间销售额已突破百万。这意味着我们的大模型不再是随意回答问题，而是能产生把产品卖出去的好内容。你可以理解成它带有一定的奖励和惩罚函数。
我们现在的目标，是让AI达到更高的销售额。现在市场上讨论的已经不是AI从无到有的问题，而是AI能帮助客户获得多少收益的问题，这也关联到AI企业能从客户受众获得多少收益。以及，头部主播——无论是董宇辉还是李佳琦，单场直播销售额上亿，AI是否能挑战这一数字？这对大模型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所以我们是在这一个细分场景里面不断打磨大模型。例如我们近几个月上线了AI娱乐直播，部分AI一晚上收获几十万打赏，直播过程几万人在线，因为观众无法分辨它是AI还是真人。这就代表了AI技术在图灵测试上更深刻的映射：人不仅无法分辨，而且产生了非常深刻的双向情感连接。
我们现在希望持续发展，让AI成为人类的soulmate。因为国内对某些内容的限制比较多，所以我们在海外尝试这一产品，让它和人类尝试着产生更深的情感链接，目前效果不错。
所以我觉得AI很有意思，它和人类之间的关系真的有可能进化到大家想象不到的程度。所以我们的核心是围绕着情感展开。因为无论是电商还是其他场景，其背后的交易都是情感。在情感这个要素上，AI具备很强的聚集能力，并不是没有情绪输出、没有情绪价值的一个工具。所以我们认为，未来AI电商的模式，很可能会改变目前的电商模式。
王超：那司马总，您刚才说我们以图灵测试为基准，来看整个AI发展的水平，我们相信AI作为一个功能性的“人”，完成一个特定的任务，应该能做得相当完美。到现在来看，比如说在电商直播情景中，如果以100分为完美的话，数字人可以达到多少分了？
司马华鹏：这种情况下一定还是要再细分。因为在某些场景下，数字人可以达到120分，甚至比人类还高。但在某些场景下，数字人可能只有30分到40分。例如，自动驾驶在城市道路很难实施，但在矿区或农业领域，就能充分发挥其功效。
AI能够达成生意转化，这是我们团队目前的目标，那么AI达成目标后，人类如何奖励、升级、支持AI，是一个重要课题。所以我们提出的一个核心逻辑是：人工智能的发展，实际上是个生产力的发展。人类要为它建立一个好的生产关系，适应其发展，而不只是将其当成一个生产力工具。我国生产关系的发展，促进了生产力实现飞跃。我认为今天AI的限制或者遇到的瓶颈，不是在生产力上，而是在生产关系上。
我认为AI发展的重要瓶颈，在于人类没有为AI建立奖惩机制，如何让AI“多劳多得”，这是硅基智能一直在探索的议题。
王超：好的，稍后我们共同探讨关于技术带来的组织管理方面的变化。接下来我们请李总聊一聊跨境B2B领域。目前这一领域的发展有哪些新的特点？在新发展环境下，AI在如何发挥作用，达到了怎样的水平？
李纯：跨境B2B覆盖广泛、复杂，且具备多样性。我集中谈一下以中国制造为基础的跨境B2B的发展，市场对此比较关注。中国制造消费品的跨境贸易，我认为并非增量问题，而是其中组成部分的变化。
中国消费品涉及的跨境贸易体量大概是1.2万亿美金左右，相当于中国出口的1/3，占全球消费品的30%。在这一庞大体量下，我个人将其从小到大分为三个形态：
1、B2C跨境电商。包括亚马逊等平台发展迅速，引发市场广泛关注。这部分的缺陷在于综合体量还是比较小，目前在2000亿至3000亿之间，占整个体量的20%。优势在于发展速度迅猛。挑战在于上限较低，在绝大部分国家地区市场其渗透率约为20%，后续发展可能会放缓。同时，虽然消费品电商十分便利，但并不见得适合所有商品。
2、线下小商铺。这些商铺大多销售白牌商品，缺乏统一平台，通过展会、进口商、批发商以及长期的线下关系达成合作。体量和B2C电商相似。消费者希望从先下小商铺购买低价商品，利润率较低，整体效率较低。
3、OEM/ODM。品牌属于国外，生产线在国内。这一部分的体量远远大于另外两部分，但随着国际形势的发展，OEM/ODM的发展受到较大阻力；另一方面，随着中国制造能力发展，中国工厂不甘于只做OEM/ODM。所以这部分只会下降，不会上升。
在这种背景下，中国制造的品牌直接出海需求，成为跨境发展的必然趋势。截至目前，很多企业已为市场做出表率。但品牌出海并非易事，需要品牌打造全新供应链体系，链接批发商、渠道商等各个渠道。
敦煌网始终助力中国制造出海，帮助中国品牌对接海外B端渠道。目前，敦煌网将更多精力放在帮助商家打造品牌，并为其做出海全方位服务。
说回AI。其实敦煌网始终在AI技术方面有所投入：
1、跨境电商专业AI大模型。随着AI技术的突破，今年年初，以敦煌在业内的积累数据为基础，与行业的AI和开源相结合，我们发布了首个跨境电商垂直领域大模型“飞天”。该大模型主要依赖于我们积累的专业知识、数据，经过一定的调整和测试后，保证它在跨境电商的专业场景内能够更加可靠。目前，该大模型内的文生文，图生文、图生视频、文本翻译等通用功能，我们已经开放给商家。
2、提升平台自身效率。我们也利用这一技术，提升了我们平台内电商链路的效率，包括：用AIGC技术提升营销效率、数字人直播等，帮助商家发展生意。
3、在B2B专业垂直领域利用AI，包括内容管理、商品发布等，利用AIGC，帮助买家端和卖家端在复杂多样且专业的采购供应环境中交流。
刚才您问过一个给AI和数字人打分的问题，我个人的观点是：在目前技术发展的环境下，重点不是AI的水平能达到多少分，而是AI技术与人的结合程度，决定AI能为人带来多少价值。
王超：我也同意您的分析。那么AI的应用使得B2B的交易效率提高，你们有量化的指标吗？现在能感觉到吗？
李纯：包括刚才司马总提到的客服AIGC，还有内容管理发布、营销，以及供应链底层的部分功能，我们都有感受到AI带来的效率提升。但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不是效率的提升，而是为这个行业带来的上限和增量的提升。互联网技术无法满足的B2B交易需求，今天我们运营AI技术，让这些交易通过互联网完成。同时，过去难以交易的场景或交易对象，在引入AI之后，让它们的交易成为可能。
同时，另一重点在于，AI提升了人效和质量，最终为业务带来了增量。
王超：好，那请徐总那讲一讲AIGC的发展的趋势和为客户带来的价值，以及极睿在这方面的探索。
徐镇：好的。AIGC就是通过AI生成内容，和PGC、UGC一样，是一种内容生产方式。同时，AIGC提供了大量数字化内容，也提供了全新的人机交互体验。极睿科技是一家To B的SaaS企业。我们的主营业务是利用技术在电商内容的生产、运营和管理角度，为客户带来更多价值。
近两年AIGC发展迅猛，从早起的交互式生成文本，到文生图、图生图、图生视频，现在又有了部分新技术进步。其技术成本逐步走低，这项技术也从实验室走向日常生活。我们身边有许多AI生成内容，如司马总所言，它们已经能“以假乱真”。
我们主要帮助商家生成各种电商相关的营销内容，包括电商图片、详情页、营销短视频、带货短视频、种草短视频等。同时，我们也有自己的AI MCN，可以自行生产带货短视频，投放到电商内容媒体中。
除了老生常谈的通过AI代替人力以降本增效，我们还能帮助商家开源节流。例如，我们可以帮助商家制作流量内容。正如刚才快手李总在演讲中提到的，兴趣点上、内容电商发展迅速，货架电商在向内容电商转型。
这也为商家和我们带来了给予：实际上，我们的商家客户处于向内容电商转型的阶段。目前的内容渠道缺乏优质内容，同时，平台会给予优质内容更多流量扶持。我们能够帮助商家根据其调性、目标客群、视频数据AB test的结果，帮助他通过AI技术生成海荣，为他们带来增收和增长。相比于降本增效，商家对这点更感兴趣，因为我们能够在这种新模式和新业态下，为商家争取到更多优质且免费的流量。
02
AI进入“重转化”时期
如何衡量新技术带来的新价值？
王超：谢谢徐总的介绍。接下来我们进入下一个问题。我们希望三位专家能够给我们在座的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如何评估或者说建立一个比较科学完整的思维方式，来评价AI的投资回报？以及应用AI后，对于企业的业务流程、组织管理产生了影响和变化，企业应该如何应对？
司马华鹏：人工智能的核心，是算力投入和财力产出的回报率的问题，其本质就是用GPU赚钱。我个人甚至将其理解成挖矿，因为众所周知，机器挖矿是影响人类发展的重要技术之一。这项技术在海外很流行。
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很多合适的落地场景，能实现“自动化挖矿”，那目前的核心就是测算其算力、电力的投入和财力产出的比值。目前AI行业最大的困难之一也在于此：全世界投入了几千亿美金购买算力，但是整体产值只有几百亿美金，中间的gap据说有5000亿美金，全世界海量AI公司的收入总和非常低。
此前有一个海外报道：一家AI咨询公司年收入40亿美金，高于OpenAI。中国也有类似情况：清华系大量AI大模型创业团队，收入不敌国内部分AI教育培训团队。同时，据称OpenAI计划涨价，但中国大模型却价格低廉且难以涨价。之所以“挺不直腰杆”、难以拿到溢价甚至很难抬价，也是因为没有为客户创造价值。
回到为客户创造价值的议题，AI公司营收差的本质，是无法创造价值。无法创造价值，AI公司就拿不到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分成。
去年，硅基智能收入破1亿美金，今年我们会挑战更大目标，为客户创造价值。如果能替客户多赚很多钱，那实际上客户也愿意分钱给你。这是相对健康的商业模式。
李纯：我认为，测算ROI的维度，也需要基于公司处于什么角色中。比如像两位做AI创业的服务业务，那不仅需要考虑算力成本，也需要考虑人力即其他各方面的投入，投入必定很大。这些对创业公司的风险，很难用数量衡量。
这点对我们这种平台而言相对“友善”，因为我们具备一定体量的数据基础。当然，我们需要提前布局人力，但是投入产出基本清晰。我们的目标不是必须得到回报，但是业务发生改变后，投入多少、带来了多少增量，我们需要看得非常准确。
徐镇：我们是做To B业务的，所以我想探讨的是：从客户角度如何看待ROI这一问题。
客户关注的核心，首先是降本增效，其次是开源节流。正如司马总所言，帮客户赚到钱，我们才能分到钱。我们近期增长较快，原因之一我们为客户带来了不错的ROI，其次是我们的生产工具为客户下来了价值。
我们的客户以电商商家为主。电商客户数字水平高，且对ROI相对敏感，所以他们乐意也容易算这笔帐。在帮助客户提升ROI的同时，我们通过数智化转型，帮助客户提升整体生产力和生产水平。为客户实现价值后，我们本身的ROI也能实现稳步提升。
王超：其实核心问题在于，我们都没有“免费的午餐”。总结几位嘉宾的观点：客户关注新技术手段的投资回报率，关注新技术对业务效率的提升、在降低成本中的作用、对提升服务质量的助力。更重要的是，新技术能为客户带来新增量。在探讨投资回报时，以上价值均需考虑在内。
同时众所周知，大模型领域内卷严重，大量资本涌入。用户在享受优质AI产品，AI公司享受发展扩张红利。但如果AI发展成为不可阻挡的潮流，那么我们必须根据自身业务节奏，尽早掌握先进技术。
最后，我们请三位嘉宾每人用一句话给在场的朋友一个建议，让大家能更好地拥抱AI、赢在AI时代。
徐镇：我算是AI行业的从业者，行业的迅速发展让人兴奋的同时，也让人惶恐。我的建议给大家也是给自己：突破范式，持续创新。这是我对于当前阶段AI发展及未来的看法。谢谢。
李纯：刚才谈到，企业管理BI对我们的业务、员工、客户均产生了一定影响。同样，AI在应用过程中，存在进展不顺利、发展不成熟的情况和阶段。我认为我们从员工到管理者都必须拥抱AI，但并不意味着我们为了提高效率而用AI替代人，而是AI帮助人。拥抱AI，需以人为本。
司马华鹏：我们相对更激进一点。我认为AI的发展意味着文明的交替，即从碳基文明到硅基文明的升级。我们常说“旧神已死，新神永生”，不得不承认，人类必须面对AI这个各方面强于人类的物种。而且这个新物种将改变我们的生活、经济、文化、政治乃至文明。
许多西方团队狂热地将AI当成“上帝”，而我认为，他们在造上帝，我们在找落地。中国更倾向于研究AI如何带来转化。目前我们处在文明交替的时间点，需拥抱未来、迎接未来，找准定位，在未来20年为自身赢得先发优势。
王超：好，谢谢。应该说是上帝是万能的。但没有应用落地是万万不能的。非常感谢三位嘉宾真诚的分享，我认为这些都是睿智和深刻的见解，希望对大家有所启发。谢谢大家！
关于本次会议：
电子商务大会自2011年以来已连续举办十四届，作为中国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简称“服贸会”）重要组成部分，已成为引领电子商务发展前沿理念、展现电子商务创新成果、洞悉电子商务发展趋势的国际化专业化交流平台。
本届大会以“全景融合 数智领航”为主题，邀请到上合组织、商务部研究院、中国国际电子商务中心等机构专家代表，以及京东、阿里、美团、多点、同仁堂、转转集团、齐心集团、硅基智能、敦煌网、极睿科技等企业高管共聚一堂，探索电商全景融合的业态发展趋势，展望数智创新导向的产业变革方向。
